<acronym id="b19db"><li id="b19db"><address id="b19db"></address></li></acronym>

      <sub id="b19db"><strong id="b19db"></strong></sub>

      關閉
      知識產權司法保護需要“查漏補缺”
      發布時間:2014-05-24

      實施知識產權犯罪,既可以在短期內獲得高額非法利潤,同時,實施知識產權犯罪對犯罪人的個體條件要求不高,使得不少不法分子鋌而走險。

        近日,江蘇省蘇州工業園區人民法院推出了一個集司法預警、司法指引、司法咨詢、司法公開于一體的知識產權司法保護公共服務平臺,實現了法院與企業、群眾與企業、企業與企業之間知識產權信息交流的互動,有效提升了轄區知識產權司法保護的軟環境。筆者為蘇州工業園區法院的做法叫好。


        近年來,隨著生物醫藥、云計算、創意產業、生態產業等創新科技企業快速發展,蘇州工業園區專利申請數年均增長50%以上,萬人有效發明專利擁有量超過江蘇全省平均水平5倍。技術產業化和技術貿易的日趨活躍帶來了巨大的經濟驅動力,同時也帶來了知識產權糾紛的激增。對此,蘇州工業園區法院推出了覆蓋轄區的知識產權司法服務平臺,著重突出“五項功能”:即審判延伸功能、指導服務功能、訴調對接功能、綜合咨詢功能和宣傳普法功能,形成知識產權司法保護與行政管理的良性互動。


        知識產權作為一種無形資產,尤其是一些擁有良好信譽的馳名商標,其產品的品牌附加值高,蘊含著巨大的財富價值。實施知識產權犯罪,既可以在短期內獲得高額非法利潤,同時,實施知識產權犯罪對犯罪人的個體條件要求不高,也使得不少不法分子鋌而走險。一方面,侵犯知識產權犯罪案件證據發現、固定、收集難度較大,查處中常常因難以查清非法經營額和違法所得數額而難以追究刑事責任。另一方面,假冒、盜版產品質量相對較差,但并不是所有的假冒、盜版產品質量都差,有的甚至與真品、正品相差無幾,而其低廉的價格讓不少消費者十分青睞,這為“假名牌”提供了生存土壤。


        知識產權具有無形、易移動等特點,犯罪分子在實施知識產權犯罪的生產、銷售等環節可遙控指揮、流動作案,能夠大大降低被查處的風險。因此,司法實踐中,知識產權犯罪的司法認定仍存在諸多難題,如管轄問題、行為性質認定問題、證據的收集和認定問題等。同時,知識產權司法保護的政策導向亦需進行“發展與保護”的價值權衡。從理論上講,對知識產權進行司法保護一般基于以下兩種價值選擇:一是基于保護私人財產所有權的需要;二是基于維護貿易秩序的需要。如蘇州工業園區法院定期開展知識產權糾紛案件巡回審判,組織企業旁聽庭審,以案說法。在公正、高效審理個案的基礎上,探索和制定符合知識產權審判特點和規律的裁判規則,引導企業注重產品獨創性,培育品牌意識,推動企業自主創新,有效維護企業合法權益。


        中國知識產權刑事立法起步較晚,現行條文規定較為簡單、原則,不能完全涵蓋新型犯罪活動,刑法和相關司法解釋雖然明確犯罪構成要件中的“情節嚴重”、“數額較大”等含義,但對于諸如侵犯商業秘密罪中商業秘密權利人的損失如何認定等問題卻無具體規定,導致司法機關在罪與非罪、罪輕罪重認識上易產生分歧,達不成統一的認定標準和執法尺度。因此,國家相關部門應對知識產權罪與非罪,以及非法經營、違法所得、損失等數額概念應作出具體可操作性的界定。一方面完善行政處罰和刑事處罰的銜接。目前,我國對知識產權實行行政和司法“兩條途徑、并行運作”的保護模式,知識產權案件往往先由相關行政執法機關查處,構成犯罪的再向公安機關移送。這導致一些侵權行為停留在行政處理階段,容易滋生“以罰代刑”現象,因此,進一步完善行政執法和刑事司法相銜接機制,建立對各類知識產權犯罪的預警機制,切實形成懲治合力尤為必要。另一方面,隨著新技術、新商業模式不斷涌現,相關知識產權保護越來越突出,合理平衡知識產權權利人權益和社會公益的難度不斷增加,這就需要司法、行政執法部門在打擊知識產權侵權行為的同時,要注意發現和反饋權利人企業管理機制等方面存在的漏洞,協助知識產權權利人查漏補缺,建章立制,完善防控體系。

      最近更新中文字幕2019国语1

      <acronym id="b19db"><li id="b19db"><address id="b19db"></address></li></acronym>

        <sub id="b19db"><strong id="b19db"></strong></sub>